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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后陇轶闻集锦(原创)
*后陇苏与匈奴有血缘关系?
后陇苏氏,上溯是福建同安---河南固始---陕西武功的苏氏。武功是苏武家乡,苏武是后陇苏氏的远祖。
苏武,字子卿,汉武帝时以中郎将使持节出使匈奴,单于迫降, 苏武不屈节辱命,自杀不成,被流放北海{今俄罗斯西伯利亚贝加尔湖}牧羊19年。期间得到一匈奴女子相助,两人情投意合。昭帝时匈奴与汉和亲,苏武始得回,任典属国,卒后赐关内侯,图像入麒麟阁,得到当朝最高荣誉。
苏武回归汉朝的第二年,他的长子苏元,因与上官安等人的谋反案有牵连,坐事而死。苏武身边无子嗣,他便对平恩侯说,以前将离开匈奴时,匈奴妇刚生一男婴,取名通国,留在匈奴国。汉宣帝听说后,怜悯苏武,允许他接回幼子。
匈奴妇所生的苏通国,其后裔苏威后被炀帝贬河南光州,居固始县苏堆,为入闽始祖苏益祖先。苏益八世孙苏孟容官迁潮州,为后陇一世,故后陇苏氏可能与匈奴有血缘关系。《汉书》记有苏武幼子苏通国匈奴妇所生一事。当然,由与年世绵远,真实情况难以考证。当文化认同而不一定做血缘认同比较客观。
* 苏志仁修青麻山农渠
苏志仁,字道先,号似峰,后陇宫边人,生于明正德十一年(1516),卒于嘉靖三十三年(1554)。他小的时候很贪玩,无心向学,常逃学窜荡,一次他逃学跑到青麻山附近,看到水窟边有一驾脚踏提水灌溉农田的水车,已“张”好车,人临时走开去巡田,苏志仁便爬上车棚架去学踏车。车头轮刚转七八圈,水上半车, 车头轮加重,踏不动车。他立即跳下车棚架,提水的龙骨和车叶马上往回退, 车头轮倒转震烂了几片车叶。此时,车主人刚好回来,大声斥骂苏志仁。苏志仁说,等我将来寸进当官,一定来修一条水渠,让乡亲们灌溉农田。车主人听后嘲讽说,你少壮不努力,那里会有寸进呀!
这番话激励了苏志仁,此后便脱胎换骨,刻苦向学,后来果然登进士,累官至大理寺卿,相当今最高法院院长{一说相当于今之司法部长}。在他任吏部验封、考功、文选三司回家省亲时,出资在青麻山附近筑围堰提高溪水,由水渠引灌溉农田。直至清代中期,水渠还可灌溉,后被毁坏填平。一说此事发生在后陇山尾,流传中的不同版本也!
* “乌纱换鱼池”纯属以讹传讹
后陇古时环乡尽是溪流,称玉带溪,从明代之后,逐渐筑堤坝截流成鱼池,虽养鱼获眼前利,但破坏了生态平衡,活水进不来,污水排不出{只排进鱼池污染环境}!某些人把筑堤坝成鱼池的原由说成是工部主事苏光“乌纱换鱼池”以权谋私所致,其实,另有原因哩。
苏光,后陇乌门{东和}人,明正统甲子科举人,乙丑恩榜进士,官至工部主事,据说曽主持扩建北京城或是皇宫,按时下的怪话说是抓“希望工程”{有回扣,谁不希望}。他这个抓大工程,见大世面的达官贵人,就肯配合他的兄长苏乐静,在潮州父母官面前,一唱一和地“乌纱换鱼池”?
“乌纱换鱼池”一说,据说是与苏光房系有私愤的人编造的谎言,不值取信。 苏光造福家乡,有许多传闻哩!
其实, 筑堤坝成鱼池的原因,是13个姓氏的村民相继他徙后陇后{刘、邢两姓后才迁入的},苏姓在后陇主宰一切,才能随心所欲地拦溪筑鱼池。试想, 13个姓氏势均力敌,互相制约,谁敢筑坝鱼池?
*苏彤绍童年寻纸钱“兑事”上山
苏彤绍,后陇和安人,登清康熙葵巳科进士,官至翰林院庶吉士、太子太保。他并非现代人说的那样自幼聪明好学,才识过人,而是小时鼻涕满脸,呆头呆脑,开窍较晚哩!
在他六七岁时,他的祖父去世,别的男丁都戴孝随棺材尾“兑事”上山,唯独他没去。等到墓穴挖掘好,吊棺材下塟将完毕时, 他突然赶到。长辈问他怎么懂来的? 彤绍说,我寻纸钱上山的呀!
原来,潮俗棺材出山埋葬,要沿途丢纸钱,遇过桥还要放两张用小石块压住,别让风刮跑,路头四煞才收得到,年幼的彤绍却能寻纸钱“兑事”上山,说明他顿开茅塞,人变聪明啦!
据称, 彤绍祖父的风水是寅葬卯发的宝地,棺材一下塟,马上呈现兴旺发达的迹象。信不信由你,反正这只是传说喔。
*苏章荣在后陇山捡到陨石?
作者家族诗字辈上溯的高祖章荣公{1892---1969},别名咯哥,从晚清、民国至新中国三个历史时期经营活鱼、蔬菜达50年,兼务农{农忙时由炳福老叔及其子帮工},一生布衣疏食,行简居易。他年轻时上山割草, 捡到一块拳头大小的乌黑石头,比通常的山石墜手,表面较光滑。拿回家后一直珍藏着,有时被小孩拿来当玩具。三四十年后,邻居一位学地球物理还是什么专业的大学生来访,家人拿那块乌黑石头请他鉴别,他观察了一阵后说:“像陨石,但不能确定,要取样化验才能下定论喔。”
当然,家人只是好奇的随便问一下,那会去请人取样化验哩! 章荣公过身后, 那块乌黑石头可能被晚辈孙媳当“手尾”扔掉。反正,现在想弄清它究竟是不是陨石,但已找不到了!
*苏全泉入股“大顺”、“大发”火船仔
作者家族诗字辈上溯的曽祖全泉公{1913---1985},曽用名凤龙,别名孙仔,在后陇开过“森源”木炭铺、猪肉铺,后代理汕头一家中国至泰国的客轮公司招客、带客业务,赚到了不少钱。平时,他还兼务农。一生恤贫助弱、乐善好施,解放前即为后陇“同念善堂”理事会成员,数次参与收殓饿殍水尸,施麋流浪者。抗日战争前夕,参与某大头家发起的入股集资购买及营运“大顺”、“大发”2艘火船仔。每天由浮岗码头和揭阳马牙渡一班对开,方便乘客,促进地方经济发展。不久,抗战暴发,经济萧条, 既不能“大顺”,也未能“大发”!时局因素决定也。
*鹤陇公社书记苏介“必烈”下怀祖
揭阳人苏介,1959年至1961年夏在凤塘公社任党委书记。1961年夏调任刚成立的鹤陇公社党委书记。那时的公社,实行“政社合一”,既是基层政权,又是生产单位。社址就设在后陇甲一公祠。
一次, 苏介与随行人员在后陇乡里内检查工作,走到西和大队宫前巷莲花墩“必烈”树下,西和大队党总支书记苏杜清介绍说,这就是“必烈”树,后陇老辈人说“未有后陇,先有必烈”哩! 苏介听后情不自禁地说:“我们乡里就是从‘必烈’下迁去的啊!”他说的“必烈”下,其实就是后陇的代名词哩。那时政治环境不大宽松,他故没作别的议论,简短的话语,却流露出他念念不忘祖籍地后陇!
1963春, 鹤陇公社并入凤塘公社,苏介再次出任凤塘公社任党委书记。次年春寒时节,他的老母亲病故,本要葬在下岗地界的山坡上,墓穴已挖好, 苏介突然说要改葬后陇山,结果移葬山顶伯爷宫后右边山坡,可能后来迁回原籍安葬。1964年冬天苏介任满调走。“文革”时,移葬老母及拆下塘桥建后陇桥成了他两条“罪行”受到楸斗。罪与非罪?历史自有公论!
*后陇曽是乡级政权所在地
在我一些文稿里,一般都称后陇为自然村{简称村},而不叫乡。后陇约2万人{另有外来民工近万},现时有200多家陶瓷为主的工厂,近300家大小商铺,为啥还是个村?
乡与镇同级,是基层一级政权所在地,后陇现时没设乡政府,故不是乡。但后陇过去曽是乡一级,民国初年,大和都乡团就设在后陇悟心寺。抗日战争胜利后,合并归仁都的大和乡乡公所设在后陇大宗祠。1961年夏至1963年成立的鹤陇公社, 社址设在后陇甲一公祠。那时后陇就是“乡”呵!
*多宗祠多庙宇的后陇
后陇苏姓建有“大宗祠”、 “小宗祠”、 “巨川公祠”、 “甲一公祠”、 “盛户祖祠”{资淑女祠}、“守约公祠”{西厝祠}、 “化瑞公祠”、 “人仰公祠”、 “继泉公祠”、 “见塘公祠”、 “源德公祠”、 “秋泉公祠”等15座。其中“大宗祠”和龟地后陇三世祖宋墓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后陇建有“感天大帝庙”{山顶、宫前、鲤姑地、洪巷埔各一座,共4座}、“玄天上帝庙”、 “协天上帝庙” 、“关帝庙”{关爷宫}、“元帅爷庙”、 “土地爷庙”、 “书巷古庙”、 “双忠爷庙”、 “花公妈庙”、 “清水圣王庙”、 “三山国王庙”、 “太子庙”、 “福德老爷庙”、 “师爷庙”等18座。其中“书巷古庙”香火虽不很旺,但传说是苏姓未迁入就有的。枫洋苏姓分一支回迁后陇书巷后,改书巷为“苏巷”。
*揭东境内属于后陇的“领地”
揭阳市揭东县境内有一块属于潮州市潮安县后陇的“领地”,不知情的人可能谁也不信。但是,这是真的!
1954年,潮安的北关引韩灌溉工程竣工,1958年修第8支渠,在凤塘公社{现改为镇}分流过揭阳灌溉农田,因过境占用潮安的土地,按照当时的土地政策,原揭阳县在其境内的玉窖公社{现改为镇}东洋村{与后陇耕地隔溪相望},划出约几十亩耕地补偿潮安。这些地,就由当时的凤塘公社后陇老西和大队{今西和与新和}耕种,直到现在。由于后陇现时大办瓷厂,几乎没人种地,那块在揭东境内的耕地,听说已丢荒或卖给当地人。至于土地的所有权有无变动,那就要咨询有关部门啦。
* 后陇积善寺和尚会念经
后陇自然村现有两座寺庙:一是“悟心寺”{俗称“庵头”,在镇道旁};另一是“积善寺”在盛户郑厝巷,原是斋堂,后改寺庙,2005年6月刚重装金,寺庙重修一新。
积善寺是微型寺庙,只有一个和尚{寺内有自来水,他不用“一个和尚挑水吃”哩!}他就是住持释耀贤大师,年仅二十二三岁,系2005年刚从粤东佛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由潮州著名的开元寺派来的。
俗话说,“外来和尚会念经”我们本村的和尚,原也是外来的,很会念经呵!我曽听过他念诵“南无萨恒他苏伽多耶阿啰喀..... ”,虽然不懂经文意思,但觉得可好听啊!2007年清明前后,我还先后两次到寺里听他讲经。他说:“佛法能令人趋吉避凶,改过而迁善,出生死之苦海,生极乐之莲邦......出家与否,皆可诚心学佛噢!”听他讲经,真是受益匪浅!有心奉佛的人还可以可以请大师办一张“皈依证书”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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