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粿

标题: 潮汕几大怪 [打印本页]

作者: 首席菜鸟    时间: 2009-8-29 07:12
标题: 潮汕几大怪(凤城社区)





潮汕几大怪
■活蟹生蚶吃不坏

说起潮汕饮食,人们首先会想到生猛海鲜。的确,潮汕待客,这第一道菜对外地人来说往往是个下马威:一盆生蚶,用开水一烫就端上来,个个如硬币般大小,掰开,露出鲜肉和血水,沾点儿辣酱送入口中。主人会劝你:连血水喝下去!这时你会不会大吃一惊?这样茹毛饮血,委实让大陆文化的子民们目瞪口呆,鲁迅不是曾赞颂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但这只是我们少见多怪。潮汕人的这种吃法,只不过保留了海洋文明最古老的传统,在潮汕乃到沿海地区,都是十分普遍的。

比如螃蟹,小的就用虾油生腌,肢体俱全的放在小碟里,用来佐餐吃粥。吃时掰开里面呈混沌状,吸入口中,凉凉的,有一种特别的鲜味。至于生腌的大螃蟹,滋味更是鲜美,蟹膏呈半透明状,十分诱人。

什么冰镇生蚝(牡蛎),酒醉大虾,在西餐里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算不得怪了。怪的是潮汕人吃这些生东西不坏肚子,外地人则不行,要慢慢适应。刚开始不要吃太多,时间久了,吃的数量自会与日俱增,欲罢不能了。盖因一“鲜”字。鲜,是潮菜的最大特点,鲜,从“生”来。北方人做菜,讲究一个“火候”,潮汕人做菜,讲究的是“水候”——凡海鲜都用开水消毒。这个“水候”可是不大好掌握,烫过了肉死了,血水没了,鲜味也没了;太生了不裂口也不行。这和西餐里的牛排要几分熟,是一样的,都是功夫。

活蟹生蚶吃不坏,有个重要保障条件是佐料。潮菜里有许多特殊的佐料,如沙茶酱,南粉,普宁豆腐,橄榄菜等。这种吃法至少在唐代就已形成,韩愈到潮州时就有诗记录之:“调以咸与酸,芼以椒与橙。腥臊姑发越,咀吞面汗新。”我们到潮汕,也要入乡随俗哟。
■敬神要把神拖坏

各地敬神,无不顶礼膜拜,虔诚之极。但在潮汕却不是这样。
每年正月二十三前后,汕头澄海盐灶乡有个盛大节日:敬神、游神、拖神。敬神时还是很规矩,按部就班,有条不紊。游神时就不一样了。人们分成两方:抬神的一方护神,另一方则拖神。“拖”就是潮汕话“抢”的意思,抢什么?抢神像,摸到神像有好运,抢到神像则大吉。抬神的人则以保护神像为职责。于是两方必不可少的发生激战。抬神的人为了保护神像,身上涂满了油,让对方抓不住,事先还要把神像牢牢地捆绑在轿子上,拖神的人先是紧紧跟着,到了指定地点,一声号令,人们一哄而上,如同橄榄球赛。周边的人也摇旗呐喊,群情激奋。谁能亲手把神像拖碎,谁就自认为交了好运,哪怕只抢得用来捆绑神轿的草绳也认为是幸运,要把草绳带回家,放在猪圈牛栏上,祈望它能起到护卫牲畜保平安的作用。最后,被拖得支离破碎的神像,被推到池塘中浸泡,然后另选吉日重塑金身。这样,神像年年都是新的。

这个奇怪的风俗起源于一个传说:乾隆年间,一穷汉在海边捡到一个水里漂来的神像,潮汕叫“水流神”。潮汕人认为“水流神”是天赐的,一定很灵,得到了一定要高礼仪供奉。这个穷汉怕惹麻烦,就把他给抛出去,没想到每次抛出去他都给海水漂回来,没办法,只好带回村里供奉起来。有一年,抓阉轮到他出钱游神,他无钱应付,只好半夜偷跑出洋,临行前气得把神像拖到沙滩上埋起来了。不料这一年年景甚好,那穷汉也在海外发了财,回来挖出神像重新供奉,并将原委一说,人们认为这个神大概喜欢人们拖,越拖越会保佑人们兴旺,便岁岁照办,留下这个习俗,并形成一句歇后语:盐灶神——欠拖。

潮汕这样的风俗还有很多。揭阳一带,干旱时人们会求雨仙爷,若求雨不至,人们就会把他的塑像抬到太阳底下去晒,让他先吃干旱的苦头。假如还不灵,就要游街,边走边鞭打他,逼他显灵。在揭西地区,干旱时人们会到龙潭崆去求雨,先焚香致祭,没反映就把烧得通红的犁头投到潭里,叫作“打龙潭”,以此给龙王爷施加压力,逼他显灵。而惠来人游神干脆把神像砸个稀烂。真是无奇不有啊。
■舌镜奥秘解不开

潮汕佛事兴盛,自然也有许多关于佛界的奇人奇事。

潮州开元寺有一舌血经,乃天下一绝。抗日战争时期,潮州一僧人智诚,为了祈祷和平,历时三年,共割舌一千多次,用舌血写成了八十一卷的《华严经》。这就是舌血经,举世无双。

潮阳仙城天云阁有一幅“活画”,无论观者从哪个角度看这幅画,画中神仙的目光都会看着你,而嘴角、足尖也会向着你。你从左看,他左脚尖在前,你从右看,他右脚尖在前,令人叫绝。

而潮阳铜盂灵山寺,则有一千多年未解的舌镜之秘。当年韩愈因排佛被贬潮州,到了潮州却很快与高僧大颠结成好友,多次写信邀请大颠到州郡,留十数日,二人相谈十分投机。韩愈调离潮州时,又特意赶到灵山寺告别,并赠衣给大颠留作纪念。大颠,潮阳人,俗名陈宝通,是禅宗南宗六祖惠能的三传嫡孙。他在灵山寺弘扬佛法,“门人传法者,众至千余人。”韩愈身为朝廷命官,亲自写信邀他出山,他则“三请皆不至”,后韩愈亲自过海迎接,大颠才给韩愈面子,与之接谈,留下千古佳话。唐长庚四年,大颠93岁在灵山寺无疾而终。那时和尚多实行二次葬,第一次将肉尸盘坐在缸中,双缸对接密封,一年后待尸体净化腐烂后,再将骨头捡入另一陶罐中,入土而葬,上面则修塔镇压,既防破坏,也可刻石纪念。大颠第一次葬在灵山寺后院,待几年后弟子们欲进行第二次葬,开缸后,赫然见大颠尸体新鲜如初,毫无变化。人们无不惊讶,遂立即封上。又过了百余年,人们再次开棺检视,缸中只剩一块硬舌根和一面铜镜,于是在此基础上修成一塔,名曰“舌镜塔”,至今仍留于灵山寺后院。至于现在塔中还有无舌镜,千百年来谁也没打开过,遂成一谜。

和尚死后火化,有舍利子留存,已经为众多事实所证明。至于舌根能变成硬物留存,则无法用现代科学来解释。1985年,辽宁也有报道说,一和尚死后多年唯余一舌根。个中道理,至今还无人通晓。
■泰国国王潮州仔

潮汕气候宜人,极适合人类生存;又因其地处东南一隅,远离地原战场,因此自秦汉以来,中原大量的遗民、逸民、移民、流民,沿海滨南下,最后都集中到潮汕这个“保险箱”里,发展到现在,仅潮阳一个县级市就拥挤着近250万人。但潮汕毕竟只是南岭余脉的丘陵地带,容量有限,所以潮汕子民只好向海外发展。据粗略估计,目前潮汕人海内海外数量相当,都有近一千万人,因而有一种说法叫作“海内一潮汕,海外一潮汕。”海外的这些潮汕人,在异国他乡忍辱负重,勤劳俭朴,终有所成。有的成为大富豪,比如李嘉诚们,也有的成了所在国的高官,比如泰国就有许多潮汕籍的高官。

泰国和潮汕颇有渊源,泰国许多高字的根都在潮汕。过去许多泰国华裔高官回来探亲很麻烦,有的是副总理,有的是警察总监,因为要照顾两国关系,动不动就要北京派相当级别的官员来接待,事实上又没有什么公事;后来就形成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泰国高官以中国名字回乡的,就作为私人访问、华人探亲,不必兴师动众;凡以泰国名字正式来访问的,才视为国家贵宾,由国家安排官方接待。

为什么泰国华人认为自己的根在潮汕呢?原来泰国吞武里王朝始祖达信大帝郑信,就是汕头澄海人郑镛的儿子。大约相当于中国清朝雍正时期,郑镛到泰国大城谋生,娶泰女,生郑信。郑信在义父泰国财政大臣的教育下,入朝为官,升到甘碧府府尹。1763年,缅甸军队入侵泰国,大城王朝灭亡。郑信组织人民以东南沿海为基地,抗击缅军收复失地,并于1770年统一了泰国全境,建都吞武里,开辟了吞武里王朝事业,郑信便被推为第一位泰王。如今在泰国曼谷的广场上,仍可看到达信大帝骑马战斗的雄伟雕像。每年的十二月二十八日被定为“郑王节”,举国隆重纪念。在澄海,也有他的衣冠冢,凡来潮汕的泰国人都要到这座纪念性的衣冠冢前拜祭。现在潮汕人到泰国定居或经商,也会爱到格外的优待。
■海水淹井水不坏

井水是淡的,海水是咸的,若把两者混到一块,井水也会变咸。但在潮汕却有些奇怪的井,任海水怎么淹,井水就是不变味。

这种井,最有名的当数南澳的宋井。这宋井还有些来历。公元1296年,元灭宋,文天祥、陆秀夫相继拥戴了两个小皇帝流亡抗战,一路辗转到南澳岛。为解决饮水问题,便在近海处挖井,共得虎井、龙井、马井三口。由于近海,涨潮时海水就会被淹掉,退潮后井水仍然是甜的,至今依然。

要说这种现象也不难解释。一是海水比重大,入井后总是沉在下面,地下涌出的山泉水在上面;二是井下有暗道,海水可以及时泄出,当然这井水就不会变咸了。这三口宋井离海太近,几百年来常被沙淹没,每隔若干年,由于海水的冲刷便会露出一口来。这样时隐时现,更显得这井的神奇。前些年,马井出现,人们为了不再失去它,便加修了井栏,使它和沙隔开,井在海水环围中,甘咸互不干扰,也算一奇了。

这种井在潮汕很多,像惠来的神泉“海角甘泉”,也是海水淹泉泉不坏。不过更奇的是泉边亭子上有一独联,从明代至今无人能对:

抉取携而不竭任卤浸盐蒸独漂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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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潮州,相信连小孩子都懂得女人叫“姿娘”,男人叫“打埠”,但你可知道这一称呼的由来?
相传在古时候,人们都过着自做自给的生活,主张女主内男主外。这样一来,女人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负责家中的一日三餐,煮好饭,做好菜。而男人呢,除了种好田,还经常要外出打打猎,打些山鸡野兔之类的回来,让一家老少补补身子。
因为饭即粮,煮饭也即煮粮,所以男人打猎回家就经常对女人嚷:“煮粮人,猛猛物碗来食。”而打猎也即打补品,所以女人也常回应男人说:“打补人,爱食住来食,勿甜大声伯喉。”
久而久之,女人就被称为“煮粮”,男人就被称为“打补”了。这也就是现在我们常说的“姿娘”、“打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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