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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荣誉市民谢贤团,看新浪新闻是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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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大板牙
时间:
2009-8-29 06:27
标题:
潮州荣誉市民谢贤团,看新浪新闻是如何说的!(凤城社区)
潮州荣誉市民谢贤团,看新浪新闻是如何说的!
潮州的荣誉市民谢贤团先生,对我们潮州修路铺桥,慷慨捐资。看看潮州广播电视中心是对其如何评价的:
谢贤团先生,祖籍潮安。现任香港坤祥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泰国潮安同乡会名誉会长,潮州市国际交流促进会名誉会长。
谢先生热爱祖国,关心家乡的公益事业,慷慨解囊,捐资人民币1018.18万元襄建潮安县官塘白水湖大桥、潮安县官塘镇自来水工程、奕湖村村道、敬老院;赞助市广济桥维修工程以及其它扶贫济困等。
此外,谢先生还捐资人民币630万元襄助饶宗颐学术馆、牌坊街重修工程等。
资料来源:http://www.czbtv.com/qmcz/rysm/t20060308_22788.htm
在看看新浪网其中特别提到我们的荣誉市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县域经济
http://www.sina.com.cn2004年10月01日19:27中国《新闻周刊》
县,上承中央,下承地方,是中国政权结构中的重要一环。
但,为了一方私利,或者是集团利益,一些人甚至一些县,正在以“诸侯割据”的方式“发展”当地的经济。结果是,国家、政府、百姓三方受损。
2月2日,分别担任国务院总理和国家副主席的两位政治局常委亲自参加了全国市县乡
机构改革会,“县政”改革就此拉开序幕。改革的要点是:清理现有行政性审批事项,简化和规范行政审批程序;清理整顿行政执法队伍,实行集中综合执法;坚决清退超编人员和各类临时聘用人员。
专家指出,改革对于遏制县级利益集团非法牟利,将有所裨益。
作为上访者,陕西省榆林市靖边、横山两县的三位农民祁生盛、马光洲、安仰生绝对前无古人:2000年11月6日,他们自费花2万元在《中华新闻报》上登了一个通栏的广告。广告内容就是他们不停上访的原因:请关注陕北农民的生存环境。
2001年1月18日,他们再度经过几十个小时长途客车的颠簸,从西安转车到了北京。已到市、省多次上访的三位农民,抱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信念,把状告到北京。
“我们不相信问题解决不了。”他们说。他们希望解决的问题是:陕西靖边、横山乱开采石油,一方面造成环境污染危害农民生存;一方面这里官员与非法开采者勾结,不但腐败,而且残害百姓。
三位农民曾遭横山县公安局长达近20小时的拘禁,但他们依旧“没完没了”。祁生盛说:“我已做好开棺材铺的打算,99口是给一帮腐败分子的,最后的一口我准备留给自己!”
从《西安晚报》到《焦点访谈》,已经有多家媒体对这里滥采石油予以曝光,但非法采油还在继续。《新闻周刊》记者沿307国道乘车驶过靖边、横山,仍发现林立的井架在不舍昼夜地工作。
陕北虽然干旱贫瘠,地下却石油丰富。早在1907年6月,中外地质专家就在延安地区的延长县打出了中国第一口油井。60年代初期,有关部门通过地质勘探,发现榆林境内的地下石油,以横山、靖边境内的石油品质最高、蕴藏量最丰富。受当时整个经济环境的制约,国家并没有进行大范围的开采,这些埋藏在地下的石油资源实际是国家和当地政府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90年代,国家将陕北的石油开采列入计划。1994年,随着陕西省政府与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关于开发陕北石油资源的协议》的签订,陕北当地也拉开了大规模招商引资的序幕。
在可以日进斗金的石油面前,各种矛盾随即产生。
“独立王国”
石油属国家一级能源,是战略资源。
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石油资源的勘查开采、审批发证历来实行国家一级管理。各级地方政府及有关部门均无权受理国内外任何单位勘查、开采石油资源的申请,也无权办理石油资源的审批登记手续,更无权颁发或变相发放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
然而在靖边、横山等县,国法不存。
靖边县委提供的一份作为成绩的资料中,称曾先后吸引全国各地170多家投资单位,与县上合作开发石油资源。该县石油天然气资源开发办公室副主任乔凤选更称,自1992年以来,先后吸引投资单位达200多家。
横山县一位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说:“按政策讲,石油开采审批县上没有这种权力,但是,我们县很穷,开采原油的确给县上带来了丰富的收入。”
该县石湾镇党委书记刘汉玉说:“我们打井是效仿周边区县,人家那里原油打得好,干部的工资也高。我个人认为,打井采油对当地来说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靖边县油气办主任乔凤选也说,虽然不合法,但我们援引延安的先例,当时延安地方采油,中央基本上是默许的。榆林同延安一样,都是著名的革命老区。
1994年4月13日,陕西省政府与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签订开发陕北地区石油资源的《4·13协议》,然而,自协议签订之日起,长庆石油勘探局与地方的矛盾就没有断过。
靖边县油气办主任乔凤选算了一笔账,地方自采,一吨原油地方的税费合计391元,交给长庆开采,地方财政只能有160多元的收益。
长庆与地方签订的协议中,规定了各县的自营区块,即可以自主开发,但地方并不满足被限定的区域。正如乔凤选所说,人家吃肥的,拣着吃,我们却要吃人家剩下的。基于这种不平衡,各县“难免”越界。靖边县88平方公里的自营区块,在1995年油被采完后,向外辐射至2628平方公里。
去年11月1日,陕西省政府紧急通知停止违法引资开采石油。当月20日,榆林市政府也下达坚决禁止非法开采石油资源的通告。但文件变成一纸空文。
当地人说,此处天高皇帝远,一个县就是一个独立王国。县上大小官员没有人不明白私采石油是违法行为,但毫不收敛。
靖边、横山两县都是国家级贫困县。“一个十年九旱的农业县,加上正在实施山川秀美工程,要封山育林,不依托资源优势,靠什么脱贫?没有倾斜政策,西部开发只能是一句空话。”县领导理直气壮。
吃饭财政
石油的确让一些县超常规、跳跃式发展起来。
靖边县的财政收入1992年是500万元,1999年达9052万元,2000年,“好的话,能到1.2亿”,县财政局副局长米靖平说。财政收入的70%以上来自于油气产业。
然而,即使这样的财政收入,也只能勉强保证吃饭。“财政增长赶不上工资增长。1.2亿上缴中央6000万以上,还剩6000万,要保证人员工资、保证工作正常运转,需要7、8千万,今年预算内就有400万的财政赤字,这几年财政赤字累计3000万。机构还在不断膨胀,每年都要接收几百名大中专毕业生、退伍军人,县里企业规模上不去,都是食品加工、皮毛加工等手工作坊式的小企业,回来的人只好往党政群机关、事业单位里安插。这种状况短时间内都无法改变。”靖边县县长马乐斌介绍情况时,心有忧虑。
靖边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的一份文件里,将人员定编为7158人,实际吃皇粮的却达1.2万,占到县城3万人口的1/3。仅县委宣传部,编制为7人,实际却14人,超编一倍。
横山县常务副县长郝丕民说,横山县每月政府机关干部职工的工资就要发500万元以上,县财政十分紧张。去年底时,工资只发到当年4月份。这种情况下搞开采,实在没法子,是穷得没招的招了。
利益联盟
各县招商引资引来的大大小小的老板中,广东潮州的谢贤团算是风云人物。
1996年5月,谢贤团正式进驻安塞县油区,开始打第一口井;1998年12月,谢移师靖边青阳岔;1999年5月,又开始在横山县石湾镇钻采。前后几年,谢共打油井300多口。
在农民眼里,谢是无人能与之比富的大老板,更是拥有保安队、无人敢惹的地方一霸。农民对谢的惧怕和痛恨并不影响县政府对谢的赞赏有加。
石湾镇党委书记刘汉玉说,1999年,老谢给镇上赞助了一部桑塔纳小车和15万元,2000年又赞助了一部小车。老谢给县上十多个部门都赞助了,包括横山和靖边县,赞助金额在600万元以上。
据知情者透露,谢贤团曾在短期内给执法机构送钱40多万元。当中还有一个小插曲:某书记准备向谢老板要1万元,谢因不认识而未理睬。后该书记找到谢的老关系户—石湾派出所所长吴宏祥,吴写了一张条子,这位书记再次找到谢。谢不敢怠慢,拿出5万元送上。书记高兴地对别人说,原准备要1万,没想到一下给5万,真是不拿白不拿。
投桃报李。白狼城村、阳岔村村民反映,两村油井共有几百口,平均日产量都在四、五吨以上,政府却将每口油井的日产量定到一、二吨。既损害农民利益,也给国家造成税源流失。
曾在县公安机关当过司机的吴亚伟透露,横山县政府为了取得共同利益,每年要给谢免去1000万元的税收。在油井测产时故意大大压低原油产量,将每口油井日产七、八吨的产量压低到日产一、二吨。
石油带来的滚滚财源,肥了油老板,也肥了当地的诸多父母官。
村民们说,甭说县里的干部,一个村支书、村委主任,一年捞个五、六十万不成问题。
阳岔村党支部书记马生枝,1999年之前因本地自然条件恶劣,还是个在外打工者。1999年之后,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马聚敛起可观的财富。一辆小车,两辆大车,两口油井。
白、阳两村共有油井300多口。村民反映,除谢贤团外,其他打井的人不但要有钱,还要在县里有关系,否则根本不可能在横山境内采油。
靖边县青阳岔镇一油老板陈某曾对记者说,你们人缘广,关系多,能搞到地皮,我愿意出资,咱们合伙搞,保证不打空井,保你发大财。
一口井投资在70万元左右,不到一年就可收回成本。
去年10月从延安地区过来异地上任的靖边县县长马乐斌,谈到干部参与采油时说:“我即使拼了县长这个职位,也未必能查出个结果。”参与采油的干部,人数之多、能量之高,都是阻力。这位26岁已升至副处级如今44岁的县官,面对现实有诸多无奈。
难怪那位名噪一时的“毁林书记”米立新(原靖边县新农村乡党委书记)一再喊冤:“不是个人行为,而是政府行为。”对于把“毁林书记”提升为县林业局长一事,县委书记杨树业的解释也成为经典:“此人虽有争议,但有魄力。”毁林可以“一箭双雕”,既能卖地挣钱,又可争取专项治沙款。好处不能均分,如何借此升官?单把米立新撤职,米自然不服。
利益同盟已经形成。县、乡、村干部结成联盟,油老板们又和这些干部结成联盟。
矛盾激化
石油带来的财富并没有给农民带来多少实惠。在靖边,上高中比上大学都难,平均3个初中生里只有1个可以进入高中,因为全县只有一所完全高中。靖边辖26个乡镇,脱贫的只有几个。
按照县里的规定,采油村农民得到的补偿有占地费和扶贫费。占地费是每亩500元,扶贫费依油井产量而定,一口井一年从2万元到8万元不等。
事实上,农民不但得不到如数的补偿,失去土地后,连赖以生存的口粮都不能保证。
被视为上访专业户的白狼城村的李文喜说,1999年我们村人均得到补偿款7.80元钱,阳岔村油井效益好,150户人全年也只给6万多元,户均400元。阳岔村14平方公里耕地,如今只剩了2平方公里。
疯狂采油带来的问题不止这些。树木被毁,河水、地下水被污染。不少人喝了被污染的水,头发脱落,皮肤溃烂。阳岔村村民周丙胜说:“我们现在是牲口不能喂,地没法种,出去挣钱没有门路,待在家里没法过!”
农民挂在嘴边的顺口溜是,有权有势杨六郎,没权没势卖麻糖。生存都成了问题的时候,矛盾的发生无法避免。
白、阳两村是矛盾最突出的地方,仅阳岔村,发生在油老板、基层干部和农民之间的血腥事件就有十几起。
1999年,谢贤团为了开路打井,在村民谢学旺住宅房的下方,用炸药轰炸石方,造成塌方。因谢学旺阻止,谢贤团雇佣的“保安队”的几名打手动手围打谢学旺及其妻子,还将其几岁的儿子举起来,摔出几米远。其时,村支书从此经过,竟视若无睹。
村民谢恩岐与某油老板发生争执,被拦腰砍了一刀,伤口长达30厘米,致使肋骨被砍断3根。
子长县村民景生红,其亲属在阳岔村,因去油井买油不成,被某油老板手下工人殴打,左耳被削掉1/3,脖子被割开10厘米的一条口子。
油老板不顾百姓安危,将井立在住宅、学校附近,储油罐也安置在周围。距离石湾镇中学不足30米,就是几十吨的储油罐,200米远处是一家土炼油厂,一旦发生危险,后果不堪设想。该校22岁的教师拓振军被一辆无牌照的运油车活活碾死,据村民反映,该油井的主人之一就是石湾镇派出所所长吴宏祥。
为了阻止运油车随意进出,村民设置路障,结果遭到谢贤团一帮打手攻击。三位村民被打伤,两位伤势严重。其中谷满场双腿、手臂和腕关节共有5处呈粉碎性骨折,另有多处遭锐器砍伤,最长的伤口达6厘米,深2厘米。即使痊愈也将丧失劳动力。群众向派出所报案,所长吴宏祥得出结论,村民因偷油才遭殴打。
谢贤团的打手经常穿警服、用警械。县公安局几次抓人,都是在谢的武力配合之下。双方“相得益彰”。石湾镇派出所所长吴宏祥还因“镇压”有功,被任命为横山公安局石湾镇分局副局长。
有钱有权者当道时,遭殃的只能是百姓。对于还在进一步恶化的自然环境,到此的记者说,陕北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劣得多。不到现场,就无法真正体会当地农民的生存环境。路上行车时,有一刻司机紧急刹车,眼前除了一片黄沙,一无所见。所谓蛮荒之地也不过如此。
油依然在被疯狂地开采,生态依然在被破坏。
农民刘克荣的那句话使人印象深刻:“我们告天天高,告地地厚。”
本刊记者/李立
消息来源:http://news.sina.com.cn/c/2004-10-01/1927447878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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